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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家园茫茫阅世无成局 碌碌因人是废才 July 01 知识分子与鲁迅在玲龙的space上看到转载的五岳散人的文章片段:
而后蒋子贤君对此文有不满如下(亦是片段):
知识分子当然要有立场, 我没说要超脱感情, 恰恰相反, 知识分子往往感情充沛. 但是在批评制度安排, 乃至揭示思想或哲学上的问题时, 都要从坚实的社会调查和理性分析出发. 我对于这篇文章的反感, 并不带入我对上海户籍政策的支持或反对, 因为我对此问题也是缺乏调研和思考的; 而是反感这种文章将复杂的问题用感情化的几笔带过, 空空地喊出了几句口号, 只能煽起些愤愤然的情绪, 既没有深入揭示问题, 更没能提出反制的对策. 如果确要为农民工争取权益, 自然应当从城乡二元的历史现实出发, 从文化教育卫生法律等方面切入, 分析过去户籍政策的不足, 现今改革的缺憾和今后长期努力的方向. 如果他是要针砭中国社会人与人的等级观念, 我想也自然需要融入对封建历史, 民国以降启蒙与救亡的矛盾交替, 共产主义和苏联体制对中国的影响, 以及近二十年来中国逐步融入全球化进程的分析.
我以为蒋兄在谈作为知识分子,应该如何发言。我觉得他对知识分子的要求太“高”了,而且有点怪。所以回复一句“以你对知识分子的要求,鲁迅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知识分子喽”。蒋兄遂觉我之感慨可怪。我于是想解释一下。但再次细读蒋兄的发言,又觉得他或许并没有涉及对知识分子的要求,可能只是反对这篇文章的“简单化”。那么我就只谈谈我的误解,和这句“鲁迅”的由来,权当胡说。
首先说明,怎么要求和定义知识分子,我读的书少,似乎未见定论。所以每个人可能都有自己的标准,我不认为有对错的分别,所以不想和任何人辩论这些标准,互相交流是可以的。还是因为读的书少,我连自己对知识分子的定义,都不能弄得明确。大体上讲,我把知识分子这个词拆成“知识”和“分子”。“知识”就是说要为人类创造一点点知识,广知他说,并不足道;“分子”我解释为要批判社会。可见我的理解下,分子尚易,知识为难。判别几个例子,首先说我,与知识分子的称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至少因为我尚未创造知识。上面提到的五岳散人同志,我尚且不把他叫知识分子,称个文化人吧。现代“大师”余秋雨,我承认他是知识分子,是我讨厌的知识分子。鲁迅老先生,是知识分子,总体上我很欣赏他。
回到蒋兄的话。他在文里举了两个例子“为农民工争取权益”和“中国社会人与人的等级观念”,并指出应该的讨论方法。我以为他是在要求知识分子,如果谈问题,就应该那样去谈,否则就闭嘴,以免简单化。如果真是这样,我感到有点奇怪。想蒋兄所论,谈问题归本溯源高屋建瓴确实是好,但让知识分子只能这样说话去批判社会,多多少少难为他们了。比如鲁迅先生,我之所以提到他,是因为在我印象中鲁迅写那么多杂文,骂国民党批劣根性,却从来没有真正深入揭示问题提出反制对策。鲁迅最喜欢的就是挖苦讽刺,挑毛病扎狠针。当年他与梁实秋大辩论时,也是这副无赖德行,梁实秋每写个上万字一二三四说一通,鲁迅就从中寻章摘句,写个短文臭骂一通。后来梁实秋都急了,说你鲁迅文笔是够辣,我说什么你都冷言恶语,但你的主张到底是什么呢?这也不行那也不对到底该怎样呢,你一五一十说来听听。鲁迅没搭理他。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在批判社会的正面立论标准下鲁迅不够知识分子的原因。
当然,老周头小说诗歌都写得极好,骨头硬,文字更硬,我还是喜爱他的。
June 15 呼唤七武士(zz)黑龙江省富锦市大榆树镇向阳村6.11惨案 惨不忍赌的现场,无处诉苦的农民,希望能引起社会各界和有关部门的援助 民以食为天,我们能赖以生存吃的是来自勤劳朴实农民兄弟靠辛勤换来的粮食。拥有十三亿人口的中国近九亿是农民,他们读书不多,善良朴实,每年就靠他们的辛勤劳作来维持自己的生活和生产供养全国人民的生活必需品---粮食。土地是他们唯一的生活来源,国家建设占用耕地是给农民补偿费用的,农民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时竟遭黑社会暴力袭击,造成十八人重伤住院(其中下肢骨折多人,脑出血昏迷不醒两人)。正是春季农忙时,被打住院的村民还需家人护理,地里的农活耽误不说,家里的孩子又有谁来照顾。本来不该出现的如此惨剧却发生了:黑龙江省集贤至同江公路富锦段占用农民耕地十七个村屯,富锦市大榆树镇向阳村不同意政府给补离家近百里的土地,坚决维护自己应得的合理补偿款,在政府没做出合理补偿时,农民守着赖以生存的土地不让工程强行施工时,在2009年6月11日下午竟被施工单位派去的手持镐把钢管的黑恶势力约有四五十人围攻,致使村民重伤住院十五人,村民魏元志双腿粉碎性骨折,左臂骨折,头部被镐把重击后时而昏迷;村民孙元增左腿粉碎性骨折,胸部内伤,头部被重击恶心呕吐;村民于斌被打成脑出血,到12日下午还在昏迷呕吐;村民唐明友严重头部外伤,肋骨被打折,左腿骨折;歹徒行凶时有人拨打110报警,110接警中心说他们没空,有十几个村民被暴徒打倒地后暴徒还用镐把用力击打倒地村民的头部腿部,歹徒清一色的红色鸭舌帽,有个手持喊话器的说给我往死里打,看谁还敢。在场的村民怕出人命再次拨打110说你们快来吧,再不来就出人命了,接警中心才委托大榆树派出所出警,派出所来时暴徒已经从容撤走,出事地点距市公安局六公里,十分钟的路程,为啥歹徒如此猖獗,是有备而来,立警为公—是为公还是为私,是包庇还是真的没时间或没有警力出警。这不是一般的打架斗殴而是黑社会存在的见证。为了讨回公道,村民12日集体上访市政府要求解决此事,在市政府办公楼里竟然看到带头打人的人,此人见势不妙从后门逃走,村民遭此无辜厄运,是谁授意指使。在村民到达市政府后五台警车满载防爆警察随后赶到,四十多人黑恶暴徒殴打村民时警察咋没这么快出警,要是如此速度还会有那么多村民受此重创吗?有人拨打黑龙江电视台新闻夜航热线向媒体求助,可是人家说研究研究再定,识字不多的老百姓不知去哪讨个公道,村民们求助于我,问我能帮他们诉诉苦吗,我12日去医院看到被打住院村民的惨状,我心酸,我也没别的能力,唯有求助网友们转帖靠大家的舆论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为大家讨个公道,打掉黑恶势力,还大家一个有安全感的空间。否则老百姓连自己的合法权益都不敢维护了,歹徒如不严惩还会继续作恶。是市政府纵意行凶还是。。。。。。。市政府答应严惩凶手可是迟迟没动作,6月13日向阳村村民在去富锦市中心医院看望被打村民时发现其中有个施工方领着打人一个人也在中心医院住院,其人伤势轻微,行凶者为何还能逍遥法外,不得而知。。。。。。。。 June 11 警察与太子妃(下)(书接前文)
这个叫“局里”的地方并没有门牌号,而且进进出出有面有菜色的乡下人,一些挺着肚子尾随他们的police,带着耳机在门口晃来晃去的不明身份者,和第四种人,他们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类,但都靠在墙上斜眼看人,而且都晒得很很黑,我心想还是离他们远点吧,万一是攻击型神经病怎么办。正想着,后面有两个人叫我的名字。
“进去核实身份”南戴河爱好者指着一个昏暗的楼道说。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知道什么了我?” “你的POS机几秒钟就能查出我的身份。” “pos机坏了,网络不通”南戴河爱好者眨了眨眼睛。 “不要撒谎,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要撒谎。” “真坏了,不信您……”南戴河爱好者快哭了。 “好好好,行吧”
我怕他一个大男人真哭了我反而下不来台,就走进了那个卫生搞得十分糟糕的楼道,由健身爱好者尾随,绕过几个带着哭腔的乡下人,进入了一个有趣的房间,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看上去能核查身份的设备,只有几把椅子,几个摄像头,一张桌子上放着一摞白纸和红色的印泥盒。一扇窗户上有铁栅栏和防盗门。
“坐吧”健身爱好者指了指一个凳子。 “怎么了?”出现了一个新人物,他年纪不大,三十上下,穿着警服,对健身爱好者说。(就叫他警服小子吧) “带白花的”健身爱好者抬头看了一眼我。 “为什么来广场?”警服小子微笑着拉了把椅子坐着我旁边。 “我希望你们抓紧时间,去核实身份,我只是来看降旗,没带身份证。” “带白菊花做什么?”警服小子还是笑。 “喜欢菊花。” “喜欢菊花?” “喜欢,家里也养了不少。” “家哪儿的?”警服小子渐入佳境,此时走进来一个穿军装的干部模样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健身爱好者的旁边。 “海淀。”我答道。 “为什么今天来看降旗?” “因为昨天没时间,明天也不想来。” “带着花今天来看降旗是不是要纪念什么?”警服小子有点急躁了。 “啊?您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明白,请您说明白点。”我大惊。 “今天是六月罒日。”警服小子目光如炬。 “六月罒日是什么日子?有什么特别啊?”我直视着他反问。
警服小子一下子不说话了,
“诸位,今天是什么日子,有什么特别?”我站起来大声的问,但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健身爱好者还装作看手机。这时,门开了。
“你现在是否住在海淀区xxxxxxx”闯进来一个秃头,没打招呼就问。 “不是,我住在xx。” “详细地址?”秃头掏兜找笔 “我需要先看您的警证。” “没带在身上,你就说吧。”秃头不耐烦的说。 “我需要先看您的警证。”我重复。
秃头自知违反了操作流程,气喘吁吁的跑回去拿来了警证05114?? 王xx,因为后面俩字我不认识,是生僻字。我就告诉了他我的住址。
“单位?” “没单位,自由职业” “父母单位?” “我早成年了,又不是监护人,他们过他们的,我过我的。”
秃头嘟嘟囔囔的走了。 漫长的等待中,看完了半本书。这中间来过两个人,一个是轻微精神病的妇女,自称梦到了某领导人,让她来什么门前面找他。另一个是一个拎着写有“22界教师节留念”的中年男人,很紧张,police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最后这两个人都被自称是什么什么办的人带走了。
“人真是奇怪啊!”我放下手中的书大声说。 “人有什么奇怪的?”健身爱好者和军装干部都看着我。 “随随便便,心甘情愿的就跟一个陌生人走了。” 俩人又没说话。
出于无聊,我想起了很多劫机电影里面的经典对话,反正看降旗的时间还早,我就说: “查我身份的人怎么还没回来?”我说。 “该回来就会回来的。” “早就查完了吧,在做什么?” “那不是,赶上了,系统就是这么慢。” “你有孩子吗?”我对对面的人说。 “没有。”军装干部笑了。 “你会有的,你有孩子的时候,你将怎么对他们描述自己呢?”
军装干部沉默了。
“骗子,你的父亲是一个骗子。”我慢慢的说。 不知为何,所有的人都不出声的笑了。
“你还能看书,我只能干呆着陪着你”健身爱好者说。 “你想看吗,我给你看。”我把书递给他,他摆摆手拒绝了。 “你能把花留下吗,留下你就能走。”警服小子插话。 “不能,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你能送给我吗?”警服小子一脸纯真。 “不能,因为我不喜欢你。”我嘲讽的看着他。
这时都八点多了,我在这个叫“局里”的鬼地方呆了两个钟头了,陪我逗闷子的只有警服小子,健身爱好者,军装干部三人,查我信息的秃头一去不复返,我对看降旗,实现为它自豪,为它欢呼祝福的念头已经不抱希望了,多么神奇,只因为我没带身份证和一朵花!秃头说来就来,不是一个人来,又带了俩人,活脱从茶馆里第三幕里蹦出来的一样。a,b哥俩一进门儿就横着肩膀。
“走吧!”a说。 “去哪?”我问。 “去xxx啊,你不是住那吗,我们就是xxx派出所的。”b说。 “我自己可以回去。” “别啊,我们都开车来了,怎么能白跑一趟。”a又说。 “谁让你们来的,你们自己愿意来!再说,你们是谁,给我看你们的证件。”我说。 “没证件,没证件!”b突然失控了,口水都出来了。 “喊什么喊,没证件你们跑这儿干嘛来了。”我看了眼秃头,秃头没说话。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让你走就走。”a说。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敢假冒警察,我马上打110。”我反问。 “穿着一样的制服,区别真大啊。”我对秃头说。 秃头转身把两个人拉出了房间
“你可以走了,你打车走是吧?”过了半晌,秃头回来对我说。 “这就是本大爷的证件!”a冲了回来,揪着衬衫上自己的警号对我说。 “不要激动,041128。”我平静的说。 秃头又把他拉了出去,对他说“没事了你们走吧”。 “你可以走了,记住,以后如果想献花先去管理处备案。” “谁说我来献花了,我来看降旗。” “我说如果!”秃头大声说。 “我一辈子都不会来献花。” “那最好。”秃头随口说。 “你说什么?为什么不献花最好?好在哪?”我没有准备放过他的反动言论。 “当我没说吧,你可以走了。”
我向健身爱好者打了个招呼,感谢他陪我发了一下午呆,他坐在那儿都快哭了,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看我,而我一直在看书,也没有要逃跑。练那么多肌肉也没派上用场。几个人起身送我走出了“局里”这个神秘又滑稽的地方。秃头还好心的为我指了能打到出租车的方向。
“再见” “再见”
太奇怪了……派出所的人开车穿越半个北京来送我回家是一种什么程序呢?我的身份到底被核实了没有?为什么我没有在任何文件上签字他们就让我走了?到底今天是什么日子呢?警服小子有什么秘密呢?为何不肯告诉我?难道他们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那他既然知道还问什么呢?今天对于他竟然是这么特别,但原因又是什么呢?看来得回去找回中学历史书看看,到底什么日子会令一群大老爷们对一朵鲜花如此恐惧呢?这些问题是永恒的迷! 唉,受诅咒的46路汽车,你何必经过一个普通人身旁,唉,彭丽媛,您何必唱那首歌。你们毁了一个小市民的下午。他本来应该去吃碗卤煮或面条,买点便宜货再逛逛胡同!可是他带着崇敬走向广场去向那面旗帜致敬,在他的人生终于要做出改变的时候,却被一群业余喜剧爱好者围着强迫排练了一下午达里奥佛,等他们过完戏瘾天都黑了,黑得另人害怕,他出来了,他站在长安街上,他该走哪条路回家呢? June 10 警察与太子妃(上)按:这篇写于2009年6月5日的文章趣味横生,本人强烈推荐。据说被转载到战法上后,转瞬即逝,且转载人再也登录不上战法了。因故不得不转。由于字数过多,先转载一半。
小市民奇遇记
作者:十七只猫和鱼
昨天是几号啊,昨天是几号啊?已经忘记了,最近记忆力真差,但无论昨天是几号,昨天从下午5点到晚上8点发生在我身上这三个小时的奇遇我大概是忘不掉的了。
北京六月的天气就像一个唐氏综合症儿童的脸,说变就变,4点过半,黯然间,不详的黑云化作狂风和尘土笼罩了北京的街道。这雨却一点也不清爽,反而闷热,压抑,好像一个悲愤的醉鬼,而且有点血腥的臭味。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走在非机动车道上,脑子里正在琢磨要不要去宣武门外吃碗卤煮还是去新街口吃延吉冷面啊,吃面的对过儿有卖打折的袜子,不过吃卤煮还可以顺便参观参观被拆迁的南城啊……等等,反正都是一些俗人想的俗事。
但,一辆靠站的46路公交车改变了我庸俗的思想,因为上面传出了世界上最优美华丽的旋律————————
“什么什么红旗,(忘了)我为你自豪,为你欢呼为你祝福,你的名字比我生命更重要!”
这歌声赶走了卤煮和打折的袜子,也击溃了我庸俗的心。啊,原来这世界上有一个名字比吃喝玩乐更重要,甚至比一个人的生命更重要!这一块普普通通的天意批发十块一米的红布,画了几个几何符号,居然有此等神奇的魔力!竟然能让一个人开开心心去送死,不,错了,是牺牲。这种魔力不得不另人扼腕,哦不,是幸福!是感动!
那我也去吧!我也去吧!我也要拜倒在这血一般的图腾下,为它欢呼,为它祝福!告诉它说,您的名字比我的生命更重要!可是去哪儿找它呢?哦,对了,似乎在大一路公共汽车中间儿有那么一站,叫什么站来着?反正里面住着这么一帮子人,整天干的就是这码子事,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跑到马路对面升旗降旗。旗杆下面还有个专门供人们膜拜这种仪式的地方。叫什么什么广场来着?忘了,最近记性太差了。好,那我就去那儿看吧!让卤煮和延吉冷面见鬼去吧!我要做一个和彭丽媛姐姐一样自豪的人!
于是我趁46路关门的一瞬间跳了上去,可是发现这车不到什么什么广场,就到西单,算了先坐着吧,再换。反正是空调车。到了西单那堵墙的旁边,我换了地铁,一个卖花的姑娘清秀但脏的脸蛋引起了我的注意,出于同情和无耻,我买了一只白色的菊花,没想到,这支菊花十分钟后给我带来了一连串滑稽的麻烦。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您衣服上写的是什么字?”一位和蔼的police拦住了我。 “啊?我不知道啊,你看看”我答道。 “哦,没事,走吧”police转身。 那只不过是一件学校发的衬衫,上面的字写的扭曲了一点罢了。不知道他在执行公务的时间怎么会有闲工夫对T恤的设计感兴趣?开小差真不应该啊!
算了,不管他,啊!那就是什么什么广场了吗?真是壮观美丽啊,那块越来越大的黑云可真煞风景,我所爱的旗帜就不远了罢,我带着崇敬走进了广场。
在搜查恐怖分子的小棚子里,我把手上拿的东西---,一本书和一朵白菊花放进了x光机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出口的履带上只有一本书。而菊花竟然消失了!我的乖乖,这竟然是一台魔术机!要么就是里面藏着一个爱吃白菊花的怪兽!
哦,原来只不过是卡在了里面而已,我冒着被辐射的危险伸手进去把白菊花掏了出来,转身就走,却惊然发现,我对面站着四个完全被吓傻了的police和两个什么什么军,一朵花也能杀人吗?还是我长得像本拉登?
“你们有几个人?”一个police走上来问。 “啊?您什么意思?”这回换我纳闷儿了,他如何判断出我不是自己来的,他如何做出这个判断的?这不会就是周星驰电影里经常当作笑料的大陆特异功能者吧。 “你们有几个人?你们有几个人?”特异功能者好像死机了。 “我们?没有我们,我就一个人啊!” “拿花做什么?” “为什么不能拿花?”(我更加困惑了) “身份证!” “没带。” “请等一下,我们要核实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证号是11……”
我话还没说完,特异功能者竟转身走了,他根本不需要我的身份证号就去核实我的身份了!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大陆特异功能人士!在他离去的当儿,一个穿着和我一样普通但在和什么军聊天的人凑了过来。
“你拿的什么书?” “陀思妥耶夫斯基。” “哪国的,能给我看看吗?”普通人很有礼貌的问。 “当然,请。” “哦,(粗粗翻了几页)没事,来广场做什么?” “看降旗。” “您带白菊花做什么?” “法律禁止人带白菊花进入广场吗”
普通人陷入了沉默,旁边的什么军在努力咬着嘴唇,似乎想笑。
“您做什么工作的?” “无业,您呢,您来旅游的?” “不是,我在北京工作。” “哦,您在哪儿工作?”
普通人指了指x光扫描机。 “那儿。” “您在x光机里工作?”
什么什么军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普通人瞪了他一眼。
“您哪儿人?” “我北京人,您哪?” “我辽宁人。” “葫芦岛?” “马鞍山。” “哦,我去过,那个地方……”
正在我结识一个新朋友的对话关键时刻,特异功能者回来打断了我并对我说,他的特异功能暂时失效了,希望我能去一下一个叫“局里”的地方,在电脑上核实一下我的身份。于是我匆匆拿起我的书和菊花,和他走进广场,上了一辆停在那儿依维柯警车。
警车里冷气很足,很舒服,但有股子劣质烟草味。一个面色阴郁的带着一只卷线耳机的阿姨坐在车里,我冲她点了个头,心想,她不会也是没带身份证吧,这下是两个倒霉蛋了。谁曾想,我一坐下,她竟然凑了过来。笑着问:
“你多大了?” “二十五。” “上学吗?” “毕业了。” “带花来广场做什么?” “看降旗,您也对花感兴趣?” “我能看看吗?” “当然。” “这白菊花在哪儿买的?” “西单,五块钱。”
阿姨拿起了对讲机“注意注意,西单有人卖白菊花”,这个举动把我从对特异功能人的思考中彻底拉了出来,陷入了更大的困惑……
为什么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和我母亲年龄相仿的女人要坐着警车里消磨时间?为什么她对白菊花如此感兴趣?为什么她要通过对讲机告诉别人她很感兴趣?卖花的小姑娘城管都懒得管,又关她什么事?还有,一个普通人要对讲机和耳机做什么?……
“这菊花有什么含义吗?”她回头问。 “含义……没想过。” “一定有一些含义的,每一种花都有含义,比如,玫瑰象征着爱情,菊花……” “哦,那就是美好,纯洁,幸福?” “可是这是白菊花啊!” “菊花本来就有白色,黄色,紫色……” “白菊花是祭奠用的。”她突然抛出了一个理论。 “哦?是吗,这可是您说的,祭奠?祭奠什么?”
阿姨无语了,正好特异功能和他的几个练健身的兄弟上车了,阿姨对他们说她吃饭去了,下车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如同祥林嫂般喃喃的说道:“这孩子,跟我儿子一样大。”
特异功能人走了,留下了健身者,晒得很黑的南戴河爱好者,和一个叔叔。
南戴河爱好者要走了我的基本信息后下了车,似乎在这群人里地位最高的叔叔凑了上来。
“带花来广场做什么?” “看降旗。” “你有两种选择,把花留下,去看降旗,要么带着花离开。” “也就是说法律禁止人民带着花去看降旗咯?”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执行命令。” “您的意思是您的领导命令您拦住带着花来看降旗的人?” “不是,根据你的情况,领导是这么批示的。” “理由是什么,一朵白菊花能伤害谁?似乎不在你们的违禁品名单上啊?” “没有理由,戒严需要理由吗!”叔叔的耐心和礼貌突然消失了。 “广场戒严了吗?没看到通知啊!”
叔叔刚想说话,突然沉默了………………
“你尊不尊重我,你到底尊不尊重我?”叔叔突然问了一个关于感情的问题 “我很尊重您啊,您有没有发现,我一只在对您使用敬语‘您’,而您一直在说‘你’……” “你要是尊重我,就赶快照我说的做。” “我尊重法律,当然,也尊重您,但我不能按您说的做,除非您给我一个法律条文的理由,哪一条禁止人带菊花上街。”
我们还是略去中间与这位警号051911名叫王坤的police叔叔关于纳税人纳税多少才有发言权的谈话和各种上车来好事者问的消磨时间的各种车轱辘话和一个人究竟要不要带身份证出门的重复问题不表,反正我带着对于他们为人民服务的效率低下(一个小时竟然查不出一个身份证号码)和无法按时看降旗的不满拿着白菊花和书随着依维柯(一路逆行)来到了“局里”。 (未完明日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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